说话,她觉得他好像在生气。偏偏在这时,她的第二条尾巴修出来了,哗得一下展在她身后。
这下藏也藏不住了,她只能坦白:“我……我,我昨晚,用了取息之术……”
八九不离十的答案,徐谨礼沉了一口气:“用了我的是吗?”
苓茏缩在他怀里,丝毫不敢看他,嗯了一声。
“还用了什么?不然我不会醒不过来。”
“……可以让你好好睡觉的法术。”
苓茏不敢说是迷魂术,她不知道徐谨礼会不会做春梦,那种法术好像都会让男人梦见极度渴望的东西,权势、金钱或者女人。
她不知道徐谨礼渴望的是什么,但徐谨礼没醒就说明他也有某种极度追求的东西。
“……苓茏,我问你这些不是为了训你什么。虽然你这样做确实不对,但是因为我得到了好处,所以我不能怪你什么。我是想告诉你,我的灵力要是压制不住,你就会死在我身上,知道吗?”
徐谨礼的语气很严肃,甚至是严厉,意在给她教训。
苓茏想了想昨晚第一次靠近他,那种一股脑袭过来的猛烈灵息把她烧得发抖。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也很明显,先痛后甜,会让她欲罢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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