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他而后道:“只是一只……不驯的小狐狸罢了。”
那就是无仙家认养?徐谨礼感受着胳膊上温热,沉默了一会儿。
三足金乌将提前准备好的定魂草和枕心安神花拿出来给他,“子欲带其走,须承诺无论如何护它周全。”
徐谨礼已向王母求药快整整一百年,每年都是三足金乌来发药。他们还算熟悉,这大概是三足金乌能相信他的原因,但也只是相信,还未到能把小狐狸带走的份上。
“此狐机敏而修为不精,又漫然放疏。得无好心照拂,余无法心安。”三足金乌捻了个诀,小狐狸就骤现在她怀里,三足金乌替它解了口上的禁锢之术。
小赤狐在三足金乌怀里,撇下耳朵抬头瞧她,眼神可怜地低低叫着。三足金乌提着它薄薄的耳朵,摇头叹道:“不罚你。”
听闻此言,小赤狐一下子活泼起来,在她怀里摆着尾巴,舒舒服服卧着。
原来刚刚要躲起来,是怕犯了错被三足金乌责怪。徐谨礼看着那小赤狐,刚好那小狐狸也在看他,耳朵时不时扑朔一下。
三足金乌顺着它的毛,小狐狸看久了徐谨礼又回头看看三足金乌,叫了两声,像是在央求什么。
只见三足金乌愣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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