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埋在体内的东西又撑大了一圈,徐谨礼托着她的臀抱着她和她接吻,带着她朝卧室走。
一路上或浅或深的下坠,让水苓被插得在他怀里扭动。本来就不是很能适应这个尺寸,做了那么多次还是被顶得难受,她连接吻都无法继续,头忍不住后仰,被徐谨礼捏着后颈拉到他唇边被他舔咬。
“……哥哥…难受……呜呜呜……太深了…”她去摸他的脸央求他。
叫他哥哥就代表游戏结束了,徐谨礼没必要再冷着脸对她,哄她说:“乖乖,马上就到床上了,忍忍。”
水苓不多久就被放在床上,徐谨礼只脱了鞋和西装外套就把她按在床上大开大合地操,手覆在她的嘴上,卡着下巴那不让她乱动。
被按住无法动弹,水苓被猛烈袭来的快意刺激得受不了,去咬他的虎口。
没什么力气的咬,比起疼更多的是痒,让徐谨礼想起了她小时候掉牙跑过来张开嘴给他看,让他去查看她的牙。徐谨礼抱她起来,突然说道:“你还是个宝宝呢,生什么宝宝。”
之后边吻她边操她,在分开时气喘吁吁的空隙吻在她的脸颊上,在妹妹耳边低声说:“哥哥只想有你一个宝宝……”
水苓那次听到他这么说,便愈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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