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真的,她很害怕这一点。
她仍旧会做噩梦,安神药吃了会好一点,但仍旧避免不了被惊醒。徐谨礼不在她的身边,水苓醒来时会很想他,所以经常去他的衣柜里看他的衣服,仿佛能看见他本人以及他穿着时的样子。她偶尔会拿一件穿在身上,缩着坐在椅子上发呆,仍由自己被海量的思念淹没,然后将念想挤成泪珠从眼眶里默默滚落。
她有时也唾弃自己,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眼泪,特别是恢复记忆后,好像堵不住那样,总是往外流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蜷缩着。
于是被回来找她的徐谨礼全都看了去,他想都不想就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:“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因为拥抱来得太突然,水苓轻微一抖,随后想擦干眼泪发现已经来不及,于是抬头看他,软声说:“我好想您。”她觉得自己好像患上了分离焦虑。
徐谨礼拿纸巾拭去她的泪,摸着她的头发: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。”
水苓依偎在他怀里,拉着他的手问他:“可以吻我吗?”
徐谨礼犹豫了一下,吻在她的脸颊上。
这个吻很轻,一触即分,只有安慰的成分。
水苓突然觉得委
-->>(第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