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处一看,是水苓的外套被脱了下来挂在了这,被树枝撑起的角度像是人的肩膀。
徐谨礼一把扯下女孩的衣服握在手里,攥紧了拳头:他们被幌子骗了。
警员心中也是失落,弯腰拍了拍狗脖子,示意它继续找。
徐谨礼和警员一起重新寻找,正迈了几步,他又觉得不对。来的路都看过了,没有人,一路上狗明显停留的位置就是这。
他猜测绑架犯最有可能采取这两种办法:一种是朝着衣服相反的方向出发拉开距离,一种是停留在原地隐蔽的位置等他们走了再出来,赌一把。
而狗再次低头嗅的时候没有朝着反方向去。
他顿住了脚步,回头仔仔细细地扫视着这一片区域。
这是一场猎手和猎手之间的角逐博弈,除了经验,直觉也是利器。
躲在暗处的“徐娴云”看着徐谨礼朝着她们所在的这片位置来回扫视,心如擂鼓,安安静静趴着不敢动。
正当”徐娴云“看着徐谨礼快要放弃准备走时,身边的水苓醒了过来,迷迷糊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,她不会认错,是徐谨礼。
可她全身疲软酸痛,嘴上的胶带好不容易撕开又被勒上了绳索,头痛、虚弱地说不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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