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都像是在辩解,只有沉默地认罪。
倏地,水苓伸手轻轻地碰在他的脸上,而这个动作让徐谨礼抬起了头。
水苓小心翼翼地问他:“这样够吗?”
他坦然:“太轻太轻。”
她蹙着眉:“可是我……”让水苓下重手,还是对徐谨礼,怎么都太难。
“……至少得是这个力度。”
徐谨礼拉起她的手,甩在自己脸上,吓得水苓一声惊叫。
这一巴掌直接打得徐谨礼头都转了过去,水苓的手心都火辣辣的,心疼地去摸他的脸和下巴:“痛不痛?别这样,求您,别这样,我舍不得……”
而徐谨礼用带着女孩巴掌印的脸和她接吻:“这哪算什么痛,就是该疼的……宝贝,你比这要疼得多……”
于是等杜助理到酒店会客厅的时候,就看见了自家老板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转过身去捂着嘴瞪大了双眼,再一次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要告寄。
医生在卧室里给水苓检查身体,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大好。
女医生大概四五十岁,这个年纪正是训人凶的时候。边交代着用药的注意事项边把人训了一遍,话里话外都是斥责之意,而徐谨礼全盘接受,心里终于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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