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感觉到徐谨礼的手指钻了进来,正在把液体向外扣,抹在她的大腿上。
他做这些事好沉默,什么话也不说,水苓莫名有点委屈,叫他:“Daddy……您说说话好不好?我想听听您的声音……”
而徐谨礼的回应是抱起她的腰,用力分开她的双腿,继续深深操进去。
水苓此刻面对着他,徐谨礼上半身衣着凌乱,但是没少一件。眉毛微微蹙着,眼睛微阖,原本湿漉的头发都快干了,他现在眼中没有水苓,也不看她,比起她更在乎她的身躯,在意操她的感受。
水苓被她自上而下地往下按着操,整根没入,快速拔出一点又顶回去,没有商量的余地,不留一丝温和。
毫不留情地使用,而非双方的痴缠,他真的冷漠时没有多余的温度。
一双臂膀圈上来,水苓吊着他的脖子,摸着他的后脑勺和下巴:“……Daddy,没事的…啊……没事的……”
比起自己的委屈,她更在意他的痛苦,她不用想就知道明天徐谨礼要是醒了会是什么反应,只能现在就不断告诉他:“没事的…嗯……我不痛…您不要怪自己……”
她被顶弄地皱着眉几乎没办法说出什么话来,还是抱着他在他耳边不断地把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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