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之后,对“徐娴云”态度也不像之前那副慈父做派,倒是他母亲薛清慧还在竭力遮掩,哭哭啼啼。
无聊和喧嚣就像飘在饭桌上的苍蝇,手挥过去,只消停一会儿,又会飞回来,闹个没完。
他坐不住了,离了席,再也没有回头。
天空逐渐飘起了一点雪,抬眼看时,像是银穗子慢慢洒下来,点亮夜晚和路灯。
他倒是不觉得冷,只是觉得身边有点空,那个喜欢雪的小姑娘现在不在他身边,所以雪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看头。
身旁缺了一抹靓色,所以此刻于他而言,四季无味、万物淡然。
回家之后,他久违地去水苓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,什么都没干,就是坐着。
指尖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敲,他在等,等一声消息或者是一个回音。
手机振动了起来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水苓发来的消息,女孩说她那里雪下得很大,问他这里有雪吗,问他冷不冷。
徐谨礼问她有没有时间视频,水苓主动打了过来。
女孩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和围巾,鼻尖冻得红红的,脸颊也是。她在外面走着,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。
如她所说,那里雪确实很大,连她的睫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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