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徐谨礼笑着俯身过来亲她一直盯着看的眼睛:“喜欢什么样子的表?”
水苓怕他又要买什么格外贵重的腕表给她:“不是不是,我已经有手镯了,我就是看您摘表而已。”
看着她连连摆手拒绝的样子,徐谨礼吻在她的腰上说:“你好像还没完全明白。”
水苓被他亲得发痒:“明白什么?”
“没有明白我是你男朋友,并且很有钱这件事。”
这句话正经从徐谨礼口中说出来,水苓有点不好意思。她确实一直处在那种模模糊糊的边界里,可能只是在日常的亲密相处中代入了这个身份,在别的方面,她还没有把自己放在女朋友的位置上。
虽然不会像之前那样时有不安,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压在心里。
说到底还是两人的阶级太悬殊了,即使徐谨礼本人让人很放心,来自于社会对于门不当户不对、攀高枝、傍大款等等一系列狭隘的思想界定仍留在水苓脑子里。
因为他们身份悬殊,所以她要点什么,或者得到的太多,就会让她假想自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。哪怕她自己都没有那个想法,依旧会先开始歧视自己。
坦然接受他人的示好和爱是一项天赋,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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