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这些,太晚了……放心,不用你动……”
于是今晚就真的把什么姿势都试了一遍,水苓在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中感受灭顶的快感,她感觉像在做梦,一会儿在浪里、一会儿在火里,浪涛要拍打到她的心口,火种要烧到她的喉咙。
但最像的还是雪,那种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的雪,覆盖在她赤裸的灵魂上。而她是披星戴月的踏雪人,终其一生都在找寻那片白雪皑皑的圣地。
那里千里冰封、万物消弭,唯有我和你。
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泡在水里,热水疏通了她的四肢百骸,身后是男人的胸膛。
徐谨礼正在揉捏她的腰和手臂,看见她睁开眼,把她抱得紧了一些,低声问:“醒了?”
水苓想动一下,因为她的头发被压到了一绺,但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出声去叫徐谨礼:“Daddy……”
一开口就被自己吓到了,她的声音怎么能哑成这样,这是叫了多久啊?
“嗯?在呢,怎么了?”徐谨礼低头问她。
“头发……我的头发压到了,有点痛……”
徐谨礼松开了她一点,替她捋了一下头发:“抱歉,弄疼你了。”
徐谨礼拿过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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