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他。水苓心想着,转而有点激动,带着点蛰伏的兴奋和期待。
但事实证明,她低估了男人的定力。等水苓洗完穿上睡裙来找他时,男人虽然穿着睡袍,但是看上去完全不像要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样子。
拉过女孩的手,徐谨礼端详着她的手腕,印子还有一点,但是已经不太明显。
少女的手让他想起今天的那袋鲜牛奶,好像用力一捏就能渗出水来,但同时又带着一些那种从草原上来的,青春的、蓬勃的韧劲。
很奇怪,明明水苓的处境和这种“自由”完全沾不上边,她的生活困顿、窘迫,甚至不得已走向污浊、肮脏的环境。但是徐谨礼就是觉得她有这种力量。
水苓看男人盯着她的手腕看,心里酸软,小声说:“现在没事了,明天肯定就消了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,放开她的手:“嗯,去睡吧。”
水苓有些不解,徐谨礼第一晚对她的身体反应做不了假。但是之后,因为年龄,就再也没做过什么越界的事。别说交合,甚至连模拟性交的插入式性行为都没有,比如腿交或者用手指插她。唯一一次深入还是帮她舔,而这这种行为更像是帮她消解欲望。
那又凭什么白养她一年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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