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摆摆手:“行吧行吧,不说了还不行么。你每次提到这些事都和老爷子一个口气,听得我脑仁疼。吃饭吃饭,不说了。”
今天是周六,徐谨礼不用去公司。
吃完后,先带着水苓去了医院,见到了她病床在卧的奶奶,让助理安排了转院。
这桩事办完去了甜品店,带她去辞职。甜品店老板是个苗条和善的女人,徐谨礼在车里能看见水苓和她说话时是笑着的。
至于学校,周末辅导员一般不上班,不好找。等周一再让助理带她去办手续就行。
水苓笑着进了车里,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,里面装着一些甜品。
她在徐谨礼面前哗得一下敞开袋子,像献宝似的,看着他时眼睛水汪汪的:“老板出的新品,很好吃,您尝尝吗?”
徐谨礼觉得她这会儿又像十九岁的少女了,带着青春的蓬勃活力,和昨天浓妆艳抹在台上辣舞的娇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发上揉了揉:“嗯,回去再说。”
水苓于是把袋子收好放到旁边,隔着一点点距离,司机拐个弯就能滑到他怀里的距离,坐在他身边。
她不敢看他的脸,于是只时不时打量他的手。那份力量感像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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