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在看见相似的面容时晃神,又在她们褪去伪装的外壳后极尽失望。
可每次都不长记性,再看见相似的女孩,还是会愣神,会心有澎湃,带着那一点隐秘的希望。
万一呢?
站在舞台不远处的一块空地,眼神透过一束束蓝紫色的灯光,他试图去找寻刚刚那个女孩。
紧身又微薄的布料在跃动的舞姿中随时都像能掉下来,铸成令台下轰然的艳诗。
徐谨礼有些烦躁,眉头紧锁,浑黑浓如脂墨的眼,带着不悦。
“怎么在这?刚刚那小孩还说你走了,我还以为你真走了。”常壬骁走过来站在他身边,递来一杯酒。
徐谨礼点点头,眼神没离开过舞台上,接过酒杯灌了一口。
甜味的前调过去,热烈的酒味覆满喉管,是LongIsland(长岛冰茶),数一数二能骗人的烈酒。
他品出味道之后,朝常壬骁的方向看过去,显然对方是故意的,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笑。
常壬骁一手搭在他的肩上,带着点油腔滑调地劝他:“兄弟,不是我说你,天天过得没滋没味的像个苦行僧似的,你图个啥?难得玩玩,好好放松放松。”
徐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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