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乎有几分聪明，竟召来一群变异的妖兽向她涌去。
文月娥渐渐有些吃力，冷不防脚跟就挨了一记风刀，鼓面开出朵朵红梅。
“该死的畜牲！”触须缠上她的脚，欲把她拉下鼓，而她却腾不出手来对付这只妖兽，因为她已腹背受敌。
就在鼓声停下的那一刻，君山的气剑亦斩在了缠着她的触须上。
“文长老，且安心击鼓。”
“多谢师侄。”文月娥感激一笑。
文月娥周围的妖兽实在难缠。君山望了一眼弥天海，见海上数不清的妖兽都在往这个方向涌来，他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“只能用一个办法了。”他心道。
他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大，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——身披长毛，毛色如火，似狗似熊，背生双翼。他睁不开双眼，听不见声音，也闻不出气味。在他的世界里，没有人，没有妖兽，也没有大海，一切在他看来只是一团团混杂的气息。
但这已足够。
那些浑浊的气息，就是他的食物。
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食浊气，仿佛不知餍足的饕餮。
不停张嘴也挺累。于是他再次变换身形，成了混沌最初的模样——一团气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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