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,她已经习惯姚玉照的手指在头上比划时的柔软触感了,想到这样的福利要被剥夺,她连头皮都在抗拒。
“上次我们都说好了,我当师姐的狗,师姐就得给我梳毛。”
“混说什么,好好的人不做,要做狗。”姚玉照打趣道,“不梳就是不梳,你想做狗,就到外头做野狗去呗。”
白子玉转了转脑子,计上心来……她记得上回给师姐按肩时,师姐满意得很呢!她从涌泉斋淘了本《爱情宝典》回来,见书上说按摩是促进伴侣间感情升温的好手段——果然如此,师姐对她说话都温柔了许多。
“我新学了套按摩手法,师姐若肯继续给我梳头,我便常为师姐舒筋活络,师姐觉得这买卖可值当?”
姚玉照轻哼一声,“勉勉强强吧。”
于是连日夜里,在修炼《雾中花》之前,白子玉都会给姚玉照先按摩一番。
因为要按后背,需把上身穿着的除抹胸外的衣裳都褪去。起初姚玉照还有些尴尬,但又思及二人都是女子,也犯不着叫人背过身去等她脱完再转回来,于是便微微侧坐着解了衣。后来脱得习惯了,面皮便厚了些。
姚玉照已心如止水,白子玉却一日比一日心猿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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