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把他哄好,不然他心存芥蒂,日后你遇上强敌,他可未必会尽力帮你——你死了,他还能另择良木呢。破妄也只是性子傲些,不喜你拿他同别的剑作比较。你想想,若是我说你什么地方不如谁,你难道会高兴么?”
“哼,你不许拿我同别人比。”
“好啊,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拿破妄跟别的剑比,也不能骂他,然后把你答应的事跟破妄说清楚。”
这不就是要她跟破妄认错吗!白子玉长这么大,可从没向谁认过错,她心里有两道声音在不停争吵:“说,不说;说,不说。”
“你今儿要是能把破妄哄好,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件我能做到的事情——除了放你出宗。”
白子玉一咬牙,“好!”
白子玉磨磨蹭蹭,勉勉强强地跟破妄作了保证,破妄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得了她的承诺,立马就调转了剑身。
握住剑柄,白子玉再未感觉到那股大山压腕似的重力,剑斩落花洒下的也不再是碎片,而是一撮撮粉末。
姚玉照见这一人一剑重归于好,遂不再分神,专心看起了放在膝上的阵书。
她带白子玉来君山洞府的路上,收到君山的传音,说他有事出宗,叫她先自行照着他放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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