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家做的饰物本就牢靠,尤其是像秋水所言——辟邪珠串不仅是身份珠,还是用来清心破妄的法器,它绝无可能自然掉落。
辟邪珠无线牵引而自成一串,秋水曾见过那弟子施法取下一颗,再把它贴近珠串,便立即归位。
姚玉照忽视动脑时的胀痛,分析道:“依我看,它只有可能是用法术取下的,若是直接扯,整串都会掉落。我想它要么是姐姐留下的暗示,要么就是凶手,或者珠子主人的诱导。”
“凶手栽赃这好说,但若是珠子主人的诱导,他怎么不丢一整串,在地缝塞一颗万一没人看见呢?”
“你忘了它可是身份珠,更何况,那么明显的一整串,万一凶手又回来呢?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也许他知道凶手是谁,引我们去寻他。不管珠子是谁扔的,总之线索指向昆仑宗,”姚玉照攥紧了冰凉的手心,说,“要想尽快查明真相,看来只能混入昆仑宗了。”
秋水道:“昆仑宗每八年招一回弟子,你正赶了巧,众仙长下个月就会下山挑选弟子了。不过,仙长行踪不定,不一定能碰上,我看还是直接去昆仑宗更好。你去后,我替你看着这边。”
“大宗派有内、外门之分,以我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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