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反着拿水果刀，抓着刀面给自己来了一道血口。
“说话！当真是最后一面了，要给我留个深刻的印象啊？那你这口子还不够深。”
严溪低着头给他裹着纱布，语气凶巴巴的，动作不算轻柔但也小心翼翼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宋远泽上衣没穿，裤子松垮的穿着，整个人反应也慢半拍。
“嗯，有意的。”
严溪一点头，也不想再追究他是否的故意自残，身体是他自己的，那么大人了该为自己负责。却不知她这说话神态在宋远泽眼中像极了郁霖。
宋远泽情绪很混乱，不甘心又混着不解，最后又转为迷茫，
“严溪姐，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
“呵。”
严溪刚洗完澡，是她脑子最清醒的时候，她冷笑了一声反问，
“你才知道？”
宋远泽脑袋又垂了下去，不是无地自容，更多的是豁出去也没有换得严溪松口的遗憾，
“怕什么，我和你一样错了。”
严溪拿起水壶，微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内心远没有表明那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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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远泽没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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