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郁彦目不斜视,要不是阳台就他们两人,郁霖还真不会信他哥是在和他道歉。
他摆了下手,就是再挨两拳头也是他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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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俩是极像的,他们都担心严溪在杳无音讯的日子里,爱上了新的人,曾经独属于他们的回忆,又会原模原样的重现在新的人身上。
光是假设,就足够让他们失去理智。
但选择权从来不在他们手上。
“我这么爱她,又怎么能放心把他交别的男人呢。”
阳台是透明的推拉门,郁霖一回头就能望见严溪,
“男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说着斜了他哥一眼,指桑骂槐,顺便把自己也骂上了。
想说的话都让他说了,郁彦又只剩下了沉默。
床上的人儿动了两下,
“进去吧,别冻死在外边,严溪就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郁彦的语气故作轻松,郁霖看向了他,郁彦的眸色黑沉,似乎比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还要晦暗。
总让人捉摸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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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屋才发现严溪是醒着的,郁霖跪在了床头,盯着她的脸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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