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严溪回头,严父皱着眉在客厅踱步,转头又和汪慧争吵,将责任推给对方。
……
严溪闷头着头大步往前走,她承认她冲动了,这么一闹对她一点好处没有,但挺爽的。
这么多年她一直压抑自己的情绪,活在母亲给她定制的懂事的框架里。
她勤奋自律,成绩优异,琴棋书画谈不上精通,但也都拿得出手。
唯一坚持下来的就是练的一手好毛笔字,一开始练的楷书,有一定功底后,又练了瘦金体。
严父还给她请了有名的大师指点,是个有天赋的学生,也足够用心,
“你真的热爱吗?”
非常平静的下午,她的书法老师问她。
自那之后她就没请过老师,练字也成为了用来打发时间的业余爱好。
严溪回了学校,将资料交给导师,又被留下来帮忙,一个下午对着电脑屏幕,头都有些发晕,严溪才想起来午饭还没有吃。
导师见她脸色不好,连忙将手边没动过的芋泥奶贝递给她
“是不是低血糖了?赶紧吃点,今天辛苦了。”
“谢谢老师,没事的,正好我下午也没课。”
导师是个和蔼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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