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琴名刻在琴颈之后,非常隐蔽,他也是今天才看见。
他忽而感觉很窝心,因为这个名字是他起的。
很久之前季云深问他,如果有一把新琴,他会起什么名字,他想了想,说:“limerence。”
当时他只想表达自己对大提琴强烈的狂热,忽略了单词的另一层含义。
季云深把他这句话当成了“告白”,一瞬间表情从惊讶变得暧昧,打趣道:“我也是。”
一语成谶。
那份狂热和迷恋不单是对琴,更是对季云深,可惜他永远不会使用这把琴了。
“这里还有你的名字!”方知夏嚎了一嗓子,现新大陆一样叫他,“我想起来了,看这制式肯定是nigella的大师定制款,工期最少也得半年,加钱都快不了。我的天呢,季总真是爱惨你了!”
前两天季总在方知夏嘴里还是八百个坏心眼、不好相处的有钱人,今天就变成了痴情男儿,转变之快令人叹服。
可肖誉根本没心思追究,倏地拉住方知夏小臂追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刚才说什么!”
“诶诶诶疼疼疼!”方知夏怪叫着挣开,皱着眉回忆,“哪句啊?季总爱惨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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