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曲谱和指法,在脑内完完整整演奏了好几遍——今年暑假过得“丰富多彩”,他现在就很心虚。
然而林隐青的眼睛和耳朵都很毒辣,一听就知道他暑假里练了几次琴。林隐青教他十几年,两人关系如师如父,也一点不妨碍林隐青对他严厉。他自知有错,垂头听训,一言不。
大多学生从教室出来都愁眉苦脸,肖誉这次也不例外。
手机振动,季云深打来电话,破天荒地没有打视频。
“之前兼职的薪酬下来了,下午来环树拿。”
没头没尾,也没有主语的一句。
肖誉早就习惯了。
他心情不大好,说出来的话也阴阳怪气带着刺儿:“季总,什么年代了,贵公司还用现金交易呢。”
“好几天没见,想你了。”季云深心情不错,四两拨千斤般接下他的小脾气,笑道,“你不想见我吗?”
肖誉喉中一梗。
脸红归脸红,但他现在还真……不太想见。
昨晚他在小程序上弄了半天才订到图书馆的座位,想今天去刷一下午题。如果下午去环树的话,那这几个小时就浪费了。
不擅长扯谎,于是他实话实说。
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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