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时短暂地“同居”过几晚,肖誉使用过的浴室干净不留痕迹,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刚做过保洁。
而且肖誉的私人物品整理得井井有条,需要时不用思考就能马上找到,用完后绝对会放回原位。
这种有些刻板的行为,在吃东西上则更为明显。
比如最后吃的那碗黑椒焗饭,肖誉会循着从右向左的顺序来吃,中途他给肖誉夹了一块儿炸鸡,恰好放在空出来的右手边,肖誉拿勺子的手一顿,皱着眉把炸鸡赶到了最左边。
可以说,在肖誉的心里,每个人每件事都有严格的边界划分,就比如那块计划之外的炸鸡,不能和原有的焗饭混为一谈。
他默默叹口气,想来,他在肖誉心里,也就是块儿“炸鸡”吧。
嘴角蹭上了冰淇淋,肖誉舔了舔,奥利奥饼干屑被舌头卷进口腔,咀嚼,吞咽。
无意识的动作却扰得季云深心神不定,好像舔在了他的心尖,令他不禁想象那块软肉的触感。
不就是在车上吃东西吗,只要肖誉想,在车上做都可以。
“你琴盒上的小白狗掉了。”他往肖誉旁边凑了凑,“掉在我家里。”
肖誉扭头看他,嘴里没停,眼神有点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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