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季总,您听歌吗?”
“行,小点声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听说的?”
季云深“嗯?”了一声,肖誉又说:“我爱吃虾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谢承啊,我刚知道的。”手里那截胳膊在往外抽,季云深逮住不撒手,找补一句,“没故意听,我那会儿刚出电梯。”
那不就是……差不多全听见了?
肖誉沉了沉嘴角,却也没什么别的情绪。听见就听见吧,无非就是调查他的身世。做错事的是他大伯谢景仁,他没必要觉得丢脸。
余光看向小臂,季云深正用食指描画内侧的血管。车里开着空调,季云深的手指温温凉凉,所到之处撩起一片小疙瘩。
见他起了反应,季云深很恶劣地哼笑一声,手指变成灼热的手掌,顺着血管往上钻进袖口,轻捏一把大臂内侧的软肉,却在他出声制止前溜出来,蛮横挤进他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“……”肖誉都没来得及生气,心里的小火堆先被泼了一盆水,湿漉漉的,再也燃不起来。
季云深好像越来越会拿捏他了。
百味轩是一家中式酒楼,正值午餐时间,里面坐满了人,大堂经理却说给季云深留好了房间。肖誉回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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