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榷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明白。”
谢景仁笑容谄媚,季云深打心底看不上。谢氏集团也算全国百强,这一代子孙凋零,偌大个集团落在谢景仁手里算是废了。
季云深不欲多聊,但按照惯例,他会亲自送走来访者,并带对方从上到下参观环树,作为东道主的心意。
从五楼参观到一楼,再到负一层的录音棚,谢景仁称赞不停,把所有的文学家底儿都掏空了。
两人转身欲走,一阵大提琴声传来,季云深一下认出是肖誉的琴声,他算了算时间,今天刚好是肖誉来环树录音的日子。
就像谢景仁以谢承为傲,他也以肖誉的琴声为傲。带着那么一点私心,他邀请谢景仁去了肖誉所在的录音棚。
棚里大门紧闭,肖誉背对门口而坐,戴着耳机心无旁骛地演奏,仅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为他驻足。
“这是环树从音乐学院挑出来的学生,技术还说得过去,不过不比令郎。”
谢景仁往玻璃门里面看,谦虚道:“哪里,这可是万里挑一的学生,不知是哪位……谢晏?!”
“谢晏?”季云深皱眉。
谢景仁自觉失态,连连改口称“认错人”,随口扯了几个其他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