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着纱布在肖誉背上研究半天,中途柳宛白进来说扑克牌找不到了,见这俩人一个趴着一个蹲着,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,边捂着眼睛边往外退,直说“打扰了”。
肖誉一直觉得他们姿势暧昧,但一是他太疼了需要人帮忙处理,二是,屋里只有他们俩,就也能接受。但被第三个人看见后,而且还是小姑娘,骨子里那点保守就显露了出来。
他皱着眉推季云深一把,催道:“弄好了就快起来。”
“我也想起,这次我是真腿麻了。”季云深趔趄地扶着床沿,好半天没动。
后来肖誉趴在床上睡着了,连季云深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等他再睁开眼,烈阳高挂,已经是转天中午了。
昨天摔碎的玻璃杯是店里送给客人的赠品,虽说不贵但终归是他毁的。他找到原来的链接,又买了一批,想等柳叔旅游回来前原封不动地再摆回店里。
正打算起床,季云深的视频电话打进来:“刚起?”
“嗯。”他坐在床边,两手搭在腿上,拿手机从下往上照着脸。
这个角度太死亡了,季云深盯着屏幕有点来气。肖誉像用鼻孔盯他似的,非常傲慢。但肖誉鼻尖挺翘,连那一点点双下巴都长得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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