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任何人。”肖誉淡淡道,“你走吧,一百万我打工还你,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乎那一百万?”季云深阴恻恻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,掌心却渗出了冷汗。
刚才他看见配型单的时候脑袋都炸了。
肖誉只有肖梦冉一个亲人,人际关系简单得一只手就数得出来。身边没人生病,也不负债,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肖誉被人威胁了。但是肖誉这个闷葫芦,真遇上这种事估计也不告诉他,自己能扛就扛,不能扛就算。
他又急又气,一把揪住肖誉衣领,没怎么使力就把人拎了起来:“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,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,更没人值得你割一颗肾,你懂吗!”
肖誉双脚腾空,却“嗤”了一声:“你能不能别装出一副喜欢我关心我的样子,装给谁看啊。”
他指指自己下半身,微笑凝视着季云深:“你喜欢的不是只有这里吗。”
白炽灯的光从背后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,交叠、重合。属于季云深的那个庞大凶狠,下一秒就能把肖誉拆吞入腹。
肖誉虽受制于人,气势却丝毫不减,非但不害怕,还像玩秋千一般晃了晃脚:“季云深,你喜欢我这张皮是不是?如果一道疤能让你讨厌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