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婚生子还是私生子,你们嘴唇一碰就决定了。”
其实肖誉笑起来很好看,人畜无害又有亲和力。
但谢承无心欣赏,他节节后退,咣当一下撞到墙,肚子上的肉颤了两颤,下意识把手挡在身前,瞪着肖誉暗自吞了几下口水:“你、你都知道什么?”
开口瞬间,肖誉以破竹之势又出一拳:“我知道谢景仁就是个草包。当年没有我爸爸,他早把谢家败光了。我爸去世后他做了什么,你们心里清楚得很,人在做天在看,谢景仁自有天收。”
谢承弯着腰,头上冷汗直冒,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深色衣料被汗水浸出大片痕渍。
肖誉蹲下来看得兴趣盎然,语气十分恶劣:“而且我还知道,你这辈子都进不去希音。”
谢承骂了两句,熊一样朝肖誉扑过去,两人抱摔到地上,在一堆玻璃碴里扭打起来。
肖誉比谢承高出不少,体重却只有对方的一半,每一拳下去都打在软肉上,十成力气也被卸去三成。
但谢承的体重这时成了劣势,他笨重的身躯根本无力招架肖誉敏捷的攻势,别说反打了,他拿胳膊护住门面都很难实现。
肖誉眼里写满狠戾,越打越得心应手。可他也足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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