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缝隙钻进来,恰好照在床脚,那里放着他昨晚穿了不到十分钟的浴袍。
季云深这个……
骂到一半卡了壳,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,恨恨地骂了一句“混蛋”。
季云深的说话声从客厅传来,声音不大也有点模糊,他皱着眉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季云深没答,依然自说自话。
他没什么好气地下床洗漱,听了半天才后知后觉,人家在开视频会议。这就尴尬了,季云深最好没听见他刚才的问话。
方知夏打来电话约他登古宁塔,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,他拒绝得干脆。方知夏软磨硬泡,哼哼唧唧半天,说约了周允诚,又不好意思单独和人家出来。
他刚洗完澡,还没来得及吹头,水从梢滴到肩膀,顺着背沟滑了下去。对着镜子把刘海撩上去,余光瞥到了脖颈和胸前的红痕,令人脸红的画面一闪而过,他“啪”的一下关掉了镜子上的灯。
心情不好,再开口时也带了些嘲弄:“你怎么这么怂?哪有约会带电灯泡的,你不尴尬我还尴尬呢。”
然而方知夏“哭哭唧唧”好话说尽,磨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计谋得逞,方知夏笑得十分得意:“誉哥,我心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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