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诚最是一丝不苟,见他无心工作,劈头盖脸地骂几句把他轰了出来。幸好他们相识多年,对彼此的脾气秉性心知肚明,不然真能闹翻脸。
在外面徘徊了半个小时,季云深还是回了068。谁承想门从里面反锁了,房卡刷不开,敲门没人应,电话也不接。
说不生气肯定是假话,但他向来擅长情绪管理,在门口屏住气冷静一会儿后,给前台打电话找人开了锁。
一开门,香气扑鼻,轻松勾起他关于昨晚的记忆,一场温柔缱绻的耳鬓厮磨,一个带着白檀香气的肖誉的拥抱。
双腿不受控地迈向香气源头,季云深心头一动。
肖誉合着眼半靠在水里,皮肤仿佛和白瓷浴缸融为了一体。水汽氤氲,朦胧而洁白,那枚蓝宝石耳钉竟成为画卷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而那个平日清清冷冷的人,此刻也添上几分勾人的旖旎。
季云深看得移不开眼,但他黑衣黑裤,再往前一步都是对圣洁的亵渎。
可他偏要在这清可见底中,点进一滴浓墨。
肖誉睡得很熟,隔壁淋浴间的动静一点都没吵醒他,直到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,他才慢悠悠睁开眼。
他有些头晕,进门时喝下的确实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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