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支持一方的阵营,他们对音乐的展抱有相同的希冀,他们的目标基本一致。
其实在此之前,他和林隐青聊过《脱轨》,但很遗憾,林隐青是认为不该加合唱的反对方。只记得那天下午,他们争论了很久,到最后谁也没说服谁。
几十平米的客厅里,他们隔着一张宽大的茶几相视而坐。
坐在那里的季云深是他在环树的领导,是他的“男朋友”,是他讨厌的人,也是他唯一的听众。
两人之间涌动着说不上来的氛围,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倏然而至,按在琴颈上的手指忽而变得虚浮。
他快速掠了季云深一眼,恍然意识到这就是觅得知音的兴奋。
他想和这个人,再多聊一聊。
“两年前的冬天我第一次听到《脱轨》,它的画面感很丰满,我像是跟着经历了一场地震、海啸、台风、泥石流……”
肖誉的演奏没停,只不过他闭上了眼,再次身临其境:“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生命脆弱又顽强,人只能活一次,遇到天灾就是我们脱轨的命运。”
他的声音哽咽,却嗅到一股不断靠近的树苔香。清清凉凉,有些草药的苦涩。
琴声骤停,陌生而熟悉的怀抱裹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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