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事,开学前我早点过来,必须喝上。”方知夏仔细装好他的宝贝电脑,扭过身一看,立马“哎呦”一声。
箱子里所有衣服都被肖誉叠好,码得整整齐齐。他都没忍心说,回家以后那衣服还得让他团成一团。
室友有点强迫症,这种负罪感谁懂啊!
肖誉的作息行踪被季云深调查得明明白白,他前脚送方知夏上车,后脚季云深的“圣旨”就送来了,无他,还是让他去半岛蓝湾“兼职”。
脑子里估计就剩点黄色废料了,他暗骂一声。
季云深平时看着挺斯文,但衣服一脱就像褪去人皮一样,每次玩的花样都让他一愣一愣的。前面两次像只情的疯狗,圈地盘似的抱着他又啃又咬,直到现在,他腰上还留着一个疤。
上次却转性一样,下嘴时能感觉到控制了力道,痛感可以忍受,也不会破皮见血。本身他就很能忍,便觉得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晚上到半岛蓝湾时,季云深穿着藏蓝色家居服靠在沙里,正拿着平板电脑看新闻,刘海落在额前遮住了眉毛,很放松很居家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季云深
季云深平时很注意自己的形象,只要出了家门,西装一定是成套的,型一定是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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