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:“季总,原来您这么卑劣。”
认命般无奈的语气并未取悦季云深,季云深愕然一瞬,薄唇紧闭,微翘的嘴角不带任何感情。
卑劣?他?
他以为,这个词离他很远,可冷不丁从肖誉嘴里吐出来,竟意外符合当下的情形。
说不清是怎样的心情,他只觉得两种情绪在体内流窜。一种向下,明确指向身体某处;另一种向上,模糊不明却直冲大脑。
他一手穿过肖誉膝窝,猝然力把人打横抱起。
踹开主卧的门、再用力踢上,把肖誉往床上一扔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床单蔓延出数道褶皱,肖誉闷哼一声,本能地缩到了床角,季云深单膝跪上来,抓着他的脚踝一拽,倏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季云深笑道:“更卑劣的,你还没有看到呢。”
肖誉最终还是在半岛蓝湾留宿了。
昨晚季云深折腾到快十一点,他挣扎着坐起来说:“送我回去,快赶不上门禁了。”
这句话不知怎么戳中了季云深,又把他按回床上变着花样地折磨。直到凌晨,他大腿内侧痉挛着床都下不去,季云深才搂着他轻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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