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大概只为羞辱他,要不是为了银行卡,傻子才会来。
他眼不见为净地合上眼,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。
琴声响起,季云深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这首是亚当赫斯特的《lament哀叹》,肖誉情绪饱满,将曲中的悲伤、释然与重生演绎得如泣如诉。
但这首曲子出现在餐厅里,显然不那么合适。
肖誉这是故意气他的。
这段时间他忙得可谓脚不沾地,先是去欧洲帮他父亲季秋白打理乐团,再是着手准备环树年底要推的新唱片,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八份。即便当时对肖誉气得要死,后面忙成这样也把他的脾气消磨殆尽了。
叫肖誉来之前,他确实存着羞辱一番的心思。可等他看见真人的时候,肖誉乖乖坐在他对面,只为他一个人演奏的场面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的占有之心。肖誉那副天生忧郁的面相,任何人见了估计都难以生起气。
而且肖誉四肢修长,手臂架起来似是拥抱提琴的风雅绅士;两条长腿分开,大小腿形成一个锋利的直角;裤脚往上蹿了两寸,露出一截长直的小腿,和凹凸有致的脚踝。
——如果目光有形,肖誉早已被他抚遍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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