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拽下毛巾,把打包盒放到方知夏桌上,“不用擦了,我去洗澡。”
“你还给我带了饭!”
方知夏饿了一晚上也懒得吃,这会儿闻着香味两眼放光,立马打开打包盒,油滋滋的牛排还冒着热气。
“呦还是我最爱的牛上脑!”
他殷勤地去阳台拎来洗澡的篮筐,龇出一口小白牙:“真是太谢谢您了,摔了一跤还能保护好我的饭,太感人了!”
肖誉看他一会儿,藏在干巴泥土之下的嘴角扬了扬:“去洗衣服。”
“得嘞!”
洗完澡回来,楼道里响了熄灯铃,肖誉拉上床帘藏进了自己的小世界。
和那个叫庄贺的男生打了一架,虽说没有受伤,但当时也给他吓得不轻。好在庄贺是个花架子,如果他因为季云深被人打伤,那就太憋屈了。
季云深到底给他们洗了什么脑,这么心甘情愿地替人当枪使。但甭管别人怎么拿季云深当个宝,在他这儿连狗尾巴草都够不上。
他找到通话记录里季云深的号码,三下两下拉进了黑名单——这下应该彻底结束了吧。
撕掉了黏在身上的狗皮膏药,他浑身舒爽地进入了梦乡。
几天后,群里布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