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四位队友默契地举报了方知夏,他两眼一黑,郁闷无比。
肖誉陷入无尽的梦魇,两手无意识握住床边的护栏,时而用力攥紧,时而徒然放松。
一场欢愉、一场梦,透支了他全部的精力。
肖誉一觉睡到转天中午,神清气爽地冲了个澡,回来换衣服准备上课。
方知夏看了连连摇头:“瓜娃子呦,还没退烧呢,您就作吧!”
“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锁骨上的牙印结痂痒,他隔着衣服挠过了头,又开始疼起来。
气温攀升,人也容易烦躁,他使劲揉了几下便不再理会:“晚上给你带饭吗?”
方知夏瞬间变出笑脸:“带带带!你吃什么给我带什么!”
今年夏天来得格外早,蝉鸣早早笼罩了宿舍楼。身上的琴盒加上大提琴将近二十斤重,肖誉有些犯懒,扫了一辆校园单车骑到教学楼。
时间尚早,教室只有零星几个学生,他摘下琴盒去卫生间把手洗净。再回来时,他成了所有目光的众矢之的,角落里微弱的嗤笑也清晰地传进耳朵。
他下意识看向座位,瞳孔骤缩。
琴盒倒在地上,拉链大开,琴弦尽数断裂。断了的琴弦和弃用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