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向她,更加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不再弹钢琴。
夏森绪被我们两个盯得有些绷不住了,摆摆手,侧过头说:“别想了,我不会弹的。”
赵老师眯起眼笑出了声,她也看出夏森绪在口是心非,我怕夏森绪炸毛,便不再附和。
等天变黑后,夏森绪推着赵老师进了住院部。我跟在一旁,赵老师捻了捻身上的披肩,最后一抹夕阳落在赵老师微颤的睫毛上,轻轻触碰着她的双眼,她闭上了眼。
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柔和的夕阳余晖也能刺到的人还有多少时间呢?
我总觉得面前的老人变得虚无缥缈,她逐渐走到了我们够不到的距离。
我抬头望着漆黑的天,让眼泪不落下。我也太不争气了,怎们会这么容易哭泣呢?
住院部进人要登记,我便在后院等夏森绪。
后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穿着病号服,这里的患者多是癌症患者,有些患者一看便能看出其中的病态,在这里我更加难受。
可能是国外的那场经历令我无法直面生死,生命太脆弱了,意外和病痛却是人生的一部分,我讨厌生死离别。
我长舒一口气让自己冷静,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夏森绪,我便埋头玩手机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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