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再用一次蛊不行么?”
“暂时不行。大巫说上次下的蛊刚解,短时间不能再用别的蛊,阿雪的身体吃不消。”
张临渊叹了口气:“那让我再回去翻翻医书罢……”
二人说着话,玉婵从门外路过,看见他们,停住脚步问:“将军,张太医,你们怎么在门口不进去,公子呢?”
谢烬欲言又止,张临渊替他回答:“江公子刚喝完药,在里头休息。”
“你们为何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公子怎么了?”
二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说话,玉婵看看张临渊又看看谢烬,猜测道:“是在忧心公子么?其实……我近日有一些现。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……”
谢烬道:“什么现,你说。”
玉婵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现,公子好像并非完全不记得后来的事,他时常一个人呆,神态并不像小孩子,那日他看见廊下的兰草,一个人出神看了很久,还悄悄流了眼泪。我问他为什么难过,他又答不上来,说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廊下的兰草……是江悬养在映雪宫那两盆。玉婵把它们从宫里带出来,后来谢烬又将它们与江悬一起带来这里。
西北的气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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