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样子像是要为江悬针灸。
谢烬问:“林先生送来那株乌风草,用得上吗?”
张临渊答:“可用。公子体内仍有春风度残余,乌风草可解百毒,于春风度也有效。”
至于为什么还有春风度,张临渊和谢烬各自心知肚明。也因如此,张临渊在谢烬面前总有些心虚。——万幸江悬活下来了,倘若真死在那天,谢烬第一个不会给他好果子吃。
张临渊本着言多必失的原则,不再与谢烬搭话,专心致志为江悬诊脉。不知是否因为得知大巫给江悬用了蛊,张临渊近日疑神疑鬼,总怀疑江悬的脉象不太正常。可到底哪里不正常,他又说不上来。
谢烬见他皱眉,问:“怎么了,阿雪有事么?”
张临渊摇摇头:“不,没有。公子脉象平稳,气血比前几日还充盈了些。”
谢烬点点头:“嗯。”
张临渊放下江悬手腕,叹了口气:“在下为公子施针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一下午时间一晃眼就过去,张临渊离开后,房里又只剩谢烬。临近傍晚时,玉婵进来问谢烬何时准备晚饭,谢烬没有胃口,告诉她今日不必准备了,说完便继续坐在案前处理公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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