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不了结,我心中一日不安宁。”
“若问雪领兵,师出有名,随时都可以。但新安的线人传回消息说,萧承邺打算年后强行征召地方兵力,届时百姓定然怨怼他穷兵黩武,天下一片怨声载道时,我们再出兵,想必会容易些。”
林夙不置可否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长勖叹了口气:“今年这年,注定过得不太平。”
……
三百里外,新安行宫。
宫闱深处某间寝殿,一人侧卧于榻上,浅眠醒来,缓缓开口:“何……”
刚出一个字音,忽然想到什么,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短短不到两个月,萧承邺变了个人似的,面颊凹陷,眼底乌青,双眸仿若夜幕下的泥沼,阴郁、幽深、令人胆寒。没有了何瑞和江悬,他愈暴虐易怒,宫人伺候得稍有不顺心,轻则打骂,重则处死,宫闱内外人心惶惶,几乎没有人敢靠近他。
他从榻上起身,随手披了件外衫,光脚踩在华丽柔软的地毯,就这样走到窗前。
这间寝殿位于行宫内最高一座高楼。新安行宫本就为玩乐观景所建,视野极佳,站在此处,可隐约望见京都。
推开窗,一阵寒风袭来,萧承邺微微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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