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在下定当竭尽全力。也请将军保重身体。”
谢烬点点头,转头看江悬,目光微落:“他这些年……”
“公子心志坚定,非常人之能及。”
——也就是说,江悬忍受了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,他若干脆疯了,反倒可能还好受些。
谢烬听懂张太医弦外之音,心口愈沉闷。
他缓缓紧握住江悬手心,五指挤进指缝,与江悬十指相扣。
屋里有炭火,江悬身上还盖着被子,手却不甚暖和,谢烬握着他,想继续问,又不敢问,怕听到更多关于江悬如何受尽苦楚,在那座暗无天日的囚笼中忍辱负重至今。
张太医察觉谢烬低落,主动开口:“在下去看看玉婵姑娘药煎得如何。”
谢烬心不在焉地点头:“好。”
张太医离开,房里只剩谢烬和裴一鸣,还有床上的江悬。裴一鸣犹豫片刻,道:“将军,刚才林先生来过。”
谢烬抬眼,微微蹙眉:“林先生?他来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只是看了看江公子,问了张太医几句关于公子的病情,其余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裴一鸣。”
“在。”
谢烬没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