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,放下药箱为江悬把脉。
谢烬脸色有些难看,问:“阿雪怎么样了?”
张临渊观察着江悬脉象,半晌,深深皱起眉头:“药性散不出去,淤堵在血脉,不妙。”说完打开自己药箱,拿出针包,道:“在下先为公子施针。”
“诶。”
谢烬下意识抬手阻拦,余光瞥见玉婵,玉婵点点头,示意张太医可信。于是谢烬收回手,仍旧警惕地看着张临渊动作。
几根细长银针接连刺入江悬指尖,床上的人毫无反应,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张太医屏息凝神,小心翼翼又将两枚银针分别施入两处极为凶险的穴位。这一次江悬终于有所感知,眼角很轻地抽动了一下。
谢烬连忙问:“醒了么?”
答案显而易见,江悬仍旧紧闭双眼,面容平静而安宁。
张太医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公子身体虚弱,一时恐怕难以醒来。不瞒将军说,此前公子已晕厥过几次,次次命悬一线,故在下今日不敢耽搁,听闻风声便抓紧赶来。这两根银针暂时稳住了公子血脉,将军可稍作放心。在下开一副药方,劳烦将军派人抓药。”
说完张太医站起身,到桌边铺开纸笔,写下一副方子,交给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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