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有不杀俘虏的习惯,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我听到我想听的,自然会放你们回去,否则……”
谢烬目光扫过地上众人,顿了顿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为首那人道:“我们没什么可交代的!”
谢烬抬眼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愣了一下:“我叫朝鲁。”
“朝鲁。既然你不说,那我猜猜,乌恩其急着打我粮仓的主意,是不是因为自己快要耗不下去了?听说你们汗王老了,几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,乌恩其母族式微,想来并不受宠罢?”
“胡说!”朝鲁梗着脖子,恨不得从地上跳起来,“一派胡言!”
谢烬嗤的轻笑:“你汉话学得这么好,难道没学过一个词叫‘喜怒不形于色’么?我不过是猜测,你便如此大反应,看来是被我猜准了。我再问你,乌恩其驻军在哪,有多少兵马?”
这次朝鲁学聪明了,瞪着谢烬闭口不言。
“不说?那我继续猜。你们粮草不足,想必不会驻兵在太远的地方,此地往北两百里有条河,河两岸地势平坦,有水源和马草,没猜错,你们就驻扎在那儿罢?至于兵马……乌恩其但凡有个四万人,也不会如此畏手畏脚,所以我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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