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我一位故人,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江悬打断玉婵,放下茶杯起身,语气恢复平日的淡漠,“我醒来,也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玉婵还想说什么,但江悬显然不想再多言,她张了张口,终是闭上了嘴。
“我乏了,你也下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房间恢复安静,江悬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:“蠢东西。”
——被现了都不知道。
“阿嚏!”
遥远的将军府,谢烬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院子里,身旁放着自己的佩刀,手心里攥着一枚狼牙吊坠。
吊坠也是江悬给他的,江悬亲手杀的狼,取下最尖利的一颗牙给他穿成坠子,他一直戴在身上。
江悬给过他很多东西,贵重的不贵重的,大到他的佩刀,小到一颗石子、一个荷包,他都妥善保存着,一件也不舍得弄丢。
唯独弄丢了江悬本人。
谢烬低下头,紧紧攥住手里的吊坠。
尖锐的牙齿已被他日复一日磨得光滑圆润,放进里衣也不会像最初那样时常戳痛他。江悬说狼牙戴在身上可驱病辟邪,谢烬想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让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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