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性么?还想着杀我?”
江悬看着萧承邺眼睛,没有说话。
“那天得了匕首,怎么不悄悄藏起来捅我一刀,而是划了自己的手,嗯?”
这次江悬回答了:“杀你或杀我自己,于我而言是一样的。总归是结束这一切。”
萧承邺眸色一沉: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恨么?
倒也没有多恨。
起初是恨的,恨不得杀了他。后来撑着一口气,想要逃出这座金笼。到现在,只剩无尽的麻木和死寂。
活着可以,死也可以,能杀了萧承邺最好,杀不了他,杀了自己也可以。
江悬勾唇浅笑:“你其实想听我说恨你,是么?”
萧承邺瞳色一黯。
“好可怜啊,萧承邺。”江悬笑着,甚至笑出了声,“我不恨你。说到底,你我还能纠缠几年呢?届时一抔黄土,你猜我还会不会记得你?”
“江悬。”
萧承邺蓦地掐住江悬脖颈,五指收紧。
几乎是瞬间,江悬脸上出现痛苦的神色。
萧承邺总是如此,前一刻温存如爱侣,转眼便恢复暴君本性。
他就这样掐着江悬脖颈把人从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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