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李策面色一顿:“是。”
皇后一边为萧承邺整理朝服,一边随口道:“昨晚中宫未见有动静,不知哪里来的刺客、去行刺谁的?”
萧承邺似笑非笑:“是刺客是贼,还不好说。”
唯一见过“刺客”的人,吹了一宿夜风,这会儿低热不退,在映雪宫床榻上半昏半睡躺着。
等到萧承邺晚些时候过来,江悬已水米未进躺了一天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承邺冷着脸问。
张太医战战兢兢答:“饮酒又受凉,感染了风寒。”
饮酒受凉……萧承邺目光投向一众宫人,玉婵连忙跪下,说:“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公子,请皇上恕罪。”
萧承邺正欲开口,袖子忽然被轻轻拉住。低头,江悬抬起眼帘,声音低缓:“我自己不留心,别怪他们。”
萧承邺手指触碰到江悬肌肤,眉头舒展些许,对太医和宫人摆摆手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殿里安静下来,萧承邺坐下,顺势握住江悬的手。江悬病得昏沉,没有挣扎。
“李策说昨夜宫里进了刺客,你知道么?”
“知道。”江悬语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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