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会带些咄咄逼人的意味,而今天也不是多晴朗的天气。唐言章走到她身前站定,又微微仰起头去摸她发梢。
“照顾好自己,小珩,无论阮澄喜欢的是谁,我都希望…都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年长者到底还是盖不去哽咽。
“不用送了,太麻烦了。快去再睡一会儿吧,眼睛还红着。”
她的指尖又游走到洛珩的侧脸,后者阖眸,她又隔着眼皮轻轻触碰到她眼睛。只是与想象中不同,女人的眼球在高频率地颤动。
她在紧张吗?
被悲恸压到麻木的思绪终于在这一刻回笼了理智。唐言章呼吸放缓,脑内将刚才洛珩的神情动作与话语再次细细过了一遍。
……
她后退,脚步急得甚至有些踉跄。
唐言章总是能,总是可以捕捉到那么一点洛珩藏在未完话语后真正的意思。她的小课代表,从来不喜欢把事情做绝,无论是什么事似乎都会给她留一些选择和退路。
她怎么错过了这么明显的暗示。
想被引诱的瘾君子,唐言章甚至连深呼吸的准备都还没做好,就已经动作比身体快,在理智归拢的前一刻拉开了那方小小的抽屉。
存折?画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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