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都是真的。”
唐言章指尖颤抖。
年长女人哽咽说出的话总是带些难以形容的陌生。像是连绵阴雨夜中被月破开的云,透过间隙撕开了一个缺口,拼命泄出来的是谁的乞求。
她克制太久了,实在是太久了。
她的情绪,她的忍耐,她不为人知的希冀与痛苦,还有挣扎在碌碌岁月中日复一日的平淡。她有决心踏出舒适区的第一步,却实在压抑惯了自己的需求,从来没有向爱人吐露过一丝依赖。
这是她第一次,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剖白。
所以她想,所以她什么都想不了了。
洛珩低头,在闷不做声的,浓稠又潮湿的出租屋里失声。
那些涌起来就止不住的液体不要命地往外冒,唐言章怎么擦都没办法止住。洛珩双肩塌下,呜咽与痛泣都是那样穿透血肉。
“怎么了…怎么了……”她抬起指腹,一遍遍抹去那些液体,女人的脸被她捧在掌心,却一直在颤抖。那些眼泪滴在她的腕处,又顺着手肘向下滑出一道水痕。
“…老师最看不得你哭了。”
唐言章哽咽,微微仰头,将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了洛珩发抖的额上。
她想不懂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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