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洗衣机里滚上几轮,又把昨日衣架上晒到发烫的收回迭好。唐言章端来切好的水果,又被发着呆的女人塞得一口满满当当。
画室里的垃圾桶已经被揉成团的废纸堆成小山,画架上只剩寥寥几笔。她还记得前两天洛珩受邀参展,又有些什么活动要她参加。但高挑的女人都一一推掉,站在阳台上回绝的话语,也不外乎是状态不好。
所以唐言章让她一个人外出采风。
但满打满算,女人也没有离开她身边多久。
洛珩似乎并没有多少时间耗在电子产品上,多数时候,她也只是撑着脑袋发呆,或者握着笔在画架前坐足一天。与从前抱着电脑敲来敲去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但唐言章是不一样的。
工作原因,即便远在外地,但弹个不停的消息与任务将她额外的时间排得很满。她需要掐着表,也需要注意每分每秒的时间流逝。
两个极端。
一个不知日月,一个精打细算。
其实唐言章也问过她怎么寻找灵感。烟,酒,过了零点的晚风和性,除了最后一样,其他都被年长女人掐了个半死不活。照洛珩的话说就是,一个滴酒不沾早睡早起的艺术家,创作出来的事物应该与她本人大相径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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