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拾起碳素笔坐在画架前,回落到闷湿潮冷的现实后,那些灵感就又突然变成了海滩上的细沙。她愈想努力抓住,就会愈发稍纵即逝,密密麻麻地从她指缝间溜走。
因此洛珩习惯了昼夜颠倒,也习惯了用嗜睡去找灵感。
唐言章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会胃疼吗?”
“太久没吃过了,我也不清楚。”洛珩弯眸。
“一起。”年长女人抬眼,伸手去够她的腕骨,“你太瘦了。”
“很瘦吗?”她半支眼睑,语气懒懒散散的,有些不着边际。
说实在的,这一刻唐言章才稍稍找回半分她从前的影子。她抬起酸软半边的右肩,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,去捏了捏硌得自己掌心发疼的肩胛骨。
这还不瘦吗?
洛珩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伸手挡了挡熹出日光,眯起眼,往街头看了看。
早餐小店人满为患。
洛珩点好了生煎,真正下肚后也只能勉强吃了两个。唐言章被出口的汤汁烫到舌尖,正小口小口吸着气,进食速度也因此变得缓慢。
她忽然发现某种程度上是自己多虑了。老旧小区附近住着的都是些年纪大的人,来来往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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